速掩了下去。
罗婕妤看到温才人的失态亦低着头玩着自己的纤纤玉指,仿佛怎么玩也玩不腻。
“温氏,奸夫是谁?” 景德帝不带感情的问道。
可温才人依旧沉溺在丧子之痛里,根本不理会景德帝的问话。景德帝对此十分不耐烦,指了指一旁颤抖的白鹭,将问题又问了一遍。
这回温才人听见了,恶狠狠的看着白鹭,吼道 “不许说…你以为你说了就不用死了吗!不许说…”
景德帝听到温才人的话怒火更甚,一张脸仿佛能滴出墨来。景德帝冷冷看着白鹭,周身那冰冷的气场让殿内所有人不寒而栗。
“拖下去杖责,什么时候说了什么时候停下。”
景德帝说完白鹭身子抖得更厉害,眼见侍卫要来抓自己出去打板子,立马跪着爬上前,磕着头开口
“不,奴婢说,奴婢说。是楚太医,孩子是才人和楚太医的…”
白鹭一直磕着头,而温才人听到白鹭的话脸色一白,就想上前狠狠的打白鹭一顿。 “贱婢!你这个贱婢。你敢背叛我…”
温才人发了疯似的殴打白鹭,白鹭惨兮兮的边哭边受着,直到景德帝站了起来,走到温才人身边又狠狠踹了一脚
“贱人,你该死!来人,立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