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影渐远,忍不住抬起手指着他的背影,不甘心的开口
“不是亲生那就不是亲生,哀家与他共处二十余载,他心心念念的就只有贤妃那个贱人!果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,父亲当年说的真真正确,早在当年就该把他和那个贱人一起除去!”
太后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了出来,景德帝走在门口虽未听清,可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。
景德帝不屑,如今已经撕破了脸皮,虽面上还要敬重着,可内里,就算自个使用了阳谋又如何?
“长信宫乃皇太后所居不可出丝毫差池,将原来的侍卫换掉,再增加一倍人手守卫长信宫,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。”
景德帝出了长信宫大门,看着依旧金碧辉煌却沉寂的宫殿,眼神微暗,对身旁的侍卫开口。这长信宫,怕是要等到太后殡天才会再次踏足了。
景德帝无所谓的勾唇一笑坐上步辇离去,侍卫听到吩咐立马遵照景德帝的意思对长信宫的侍卫大换血。
长信宫内太后缓过了气已是一炷香后,闭上眼心里满是不甘,想起方才景德帝的话等于变相软禁了自个,如今只能尽快通知大哥及早做好准备。
可不想安德海此时进来,告诉自个长信宫的侍卫全部撤换,更是增添了一倍人手,还有景德帝最后那句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