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当天下午臣游湖去自家开的铺子喝茶休息时,瞧见刘御史走进了臣家开的钱庄。”
贺继之说着对刘御史勾唇一笑,刘御史浑身打了个激灵,心中暗叫不好,他怎么想到,那个钱庄竟然是抚安伯府的产业。
“刘御史神行诡异,待他走后,臣查看之下刘御史竟往钱庄里存进了一万两白银。此时不过与游湖间隔一个时辰,臣倒想知道,刘御史这银子从何而来?谁都知道,刘御史做官前不过是个寒门学子,凭御史的俸禄,倾家荡产也出不来一万两。”
贺继之与宇文浩相识十二年,乃生死之交。抚安伯亦见识到宇文浩的心智才能,归于宇文浩麾下。贺继之论公论私,都不愿叶舒云有万分不妥,顺理成章的将刘御史受贿一事在朝堂上揭露出来。
而此时,刘御史已是一脸惨白,而陆翰林,乃陆贤妃的嫡亲弟弟,他本身才能就不出众,可奈何他是陆父唯一的儿子,就算不成器也只能慢慢扶植。
这事一揭露,陆翰林是一脸惨白。陆父更是焦急不已,可朝堂上不是他能随便说话的地方。他们没想到这事被贺继之已这样的方式说了出来。
景德帝看向刘御史与陆翰林,只淡淡问了句 “刘御史,陆翰林,可有话要说?”
这二人惨白的脸色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