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天色已经黑透,热燥一日的天气,终于凉爽下来,习习的晚风吹在身上,叫人感觉十分舒服。
丫鬟提着红灯笼,在前头引路,林银屏和董永琦走在中间,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,后头另跟着几个随行丫鬟。
到了福安堂,林银屏才发现里面热闹的很。
董老太太、董大老爷夫妇、董二老爷夫妇悉数在场,大清早就哭回娘家的姑太太也在。
除此以外,还有两个陌生面孔。
一个是头发花白的老妇人,面皮满是沧桑的沟壑,却穿金戴银,亮闪闪的直耀人眼,一个是眉目俊秀的斯文男,看年纪,约摸三十来岁。
经过董老太太介绍,林银屏这才知道,老妇人是姑太太的婆婆,斯文男正是姑太太的丈夫郭子安。
林银屏和董永琦在屋中坐定后,还没谈拢的两家人就又开始吵了。
作为理亏的一方,郭家显然不觉自家有错。
“……妙娘便算了,子安媳妇既然不喜欢她,那就不让她进门,但是,辉哥儿到底是郭家的血脉,哪有流落在外的道理,必须认祖归宗!”郭老太太坐在椅子里,一脸的理直气壮,耀武扬威。
要不是董家拿儿子的前程威胁她,她才不会轻易松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