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,紧赶慢赶一路小跑,生怕里头那位变身恐怖暴龙。
只是进殿一看,他新收的小徒弟周平正有板有眼在皇帝陛下头上摁着,又有皇后娘娘陪伴一边,老院判的一口气就松了下来。喘匀了气上前为陛下把脉,果然还是老毛病,须得时不时摁穴疏导,辅以药物祛风去燥,有个三两日也就好了。
敬砚姝这会儿还被冷枭言拉着手,只得继续半蹲着问:“周平的手法如何?若是可以的话,不如让他在陛下近前伺候吧。也免得来回让院判奔波,还平白耽搁时间。”
曾院判摸摸山羊胡子,脸上赞许毫不遮掩:“周平周福两个小子在这一行上绝对有天赋,不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只摁穴这一道,如今已并不比微臣差什么了。”
冷枭言从善如流,捏一捏敬砚姝的手指:“那就饶你一个下人,回头再给你补上。”
又觉得这名字耳熟:“周平周福……是不是你曾与我提过?”
敬砚姝点头:“这是周妈妈认的干儿子,我原是想着他们能学点儿本事,等周妈妈出宫后也能照顾周妈妈颐养天年。”
说着偏过头去:“可没想过要给你用啊,你自己与周妈妈讨人去。”
冷枭言喷笑,周妈妈要颐养天年,自有他与敬砚姝送宅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