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痛快。只顾及敬砚姝的面子, 并未当场发作, 而是亲自送了贵妃回到明纯宫, 才往坤和宫“兴师问罪”。
谁知等他到坤和宫时,敬砚姝竟还在御花园与妃嫔饮乐。冷枭言黑着一张脸等着敬砚姝回宫, 一直等到过了晌午,才见皇后娘娘微醺浅笑的走进来。
“你——”冷枭言气不打一处来,刚要出声责问,谁想敬砚姝先甩手转身:“陛下不与国夫人母子情深去, 来我这孤家寡人的宫中作何贵干?”
冷枭言闻言一愣。
他也是父母双亡,也曾看不得别人父慈子孝。姨母与表妹当着敬砚姝的面母女情深,虽是情理之中,可到底是伤人伤心了。
正要劝一句, 敬砚姝却继续冷笑:“我本以为你是明白我的,可如今才知道,咱们到底不一样, 命苦的唯有我一个罢了。您可是有姨母照顾的人,如今功成名就,合该将国夫人如亲娘一般供着。太后住的延福宫给了她不够,连这后宫宫权也该交到她手里才是孝顺。”
冷枭言好不容易下去一些的火又上来了,皱眉道:“今日虽是贵妃抢了个风头,然子嗣是大事,你何必无理取闹?姨母好歹是长辈,照顾表妹是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