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缓和了几分,几乎是有些无奈:“尹先生,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碰见你的,我只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学生,只想好好上学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尹飒继续看了她一会儿,默然把视线撒向远处,道:“我知道你父亲身体不好,准备来b市看病要花很多钱,”他说到这里,安若放在裙摆处的手陡然一颤,“你为此每天都在辛苦打工攒钱,还不得不交给你的继母。”
“你查我?”
“你父亲的病,有可能需要换肾,如果真的要换肾,这笔费用你打十年的工都攒不够,更不用说短时间内筹集,”他慢慢恢复了惯有的傲慢语气,“如果你肯跟我,我会为你父亲承担所有的医疗费,直到他康复。”
安若攥紧了拳。
他说的没错。那天她在网上查了这种病的资料,治疗直到痊愈所需要的费用,对他们家来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文数字。而这种治疗一旦开始,就不可能停下来。
否则,爸爸只有死路一条。
这个想法令她心惊胆战,甚至后背渗出了冷汗。
可是,要她跟这样一个人在一起?想想他把她掳走时狠辣的眼神,想想他强/暴她时残忍的嘴脸,想想时刻跟在他身边的那群刻满纹身的保镖……这种人,她怎么惹得起?
最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