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巴上的伤是哪里来的?
他的视线有些灼人,毫不避讳地打量着纪清漪,目光好似利剑,好像要将她看穿一样。
纪清漪赶紧低下头,心里却忍不住将徐令琛骂了一遍。
无耻之徒,当着这么多人对盯着她看,他不要脸,她还要呢。
“这位小公子看着眼生,也是府上的少爷吗?”
“这是舍妹的遗孤。”陈雍与妹妹陈宛感情很好,落在纪清泰身上的眼光带了几分柔情:“他腿脚不方便,甚少出来。”
纪清漪这才明白,原来徐令琛刚才看的是清泰。
清泰抓了纪清漪的手,要她扶着他给徐令琛行礼,徐令琛脸上就露出郑重的神色来:“纪小公子坐着吧,不必起来见礼。纪大人为国捐躯,他的遗孤理应得到厚待。”
纪清泰却非要站起来,硬是对着徐令琛做了一个长揖:“父亲为国捐躯,为的是黎民百姓,而不是希望自己的后代得到优待。我身为父亲的唯一的儿子,哪怕腿脚不方便,也不敢视朝廷规矩如无物,更不敢堕先父之名。”
他年纪不大,却声音响亮,口齿清晰,说话有理有据,一时间屋子里的人都看着他。
莫说是太夫人了,就是陈雍也暗暗点头。
“果然虎父无犬子。”徐令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