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犀利,脸色肃然。
纪清漪心里越来越没底,神色也越来越惊慌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你还是赶紧早太医看看,若真是落下了病根,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“我”了半天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是心里难受,特别的愧疚。
徐令琛见她担心害怕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,一颗心一下子就揪在了一起。
他怎么这么龌龊,把磋磨外人的手段用在了她的身上。
她才多大?怎么能承受得了!
“没事,没事,我哄你呢,我是说着玩的,我已经没事了。”他说着轻轻摸了摸她的头,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:“你别怕。”
纪清漪半信半疑:“是真的吗?”
“当然。”他的声音比刚才更轻,好像她是个冰雪做成的,只要他声音大一些,会将她吓得化掉了一样:“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,是真的没事了。”
纪清漪却突然低下头去,心里乱乱的。
徐令琛好像对她真的很好,只要露出害怕、难过的样子,他就会变得很温柔,很小心。
这种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也不知道,但是她却能明明白白地感受的到。
特别是她感觉自己对这种温柔非常留恋,非常沉迷,没有拒绝的力气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