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她梗着脖子,每一根头发丝儿都透出执拗,在他怀里顽固地同他划出一道沟壑。
贺原眼神冷下来,“我不喜欢说第二遍。”
苏答没有再重复那句话,没有再问“如果输了呢”,只是沉默不语。
贺原一把捏起她的下巴,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很有耐心?”
苏答被迫昂着头,紧贴着他的胸膛,可此刻,这般姿态却无半点温情。
她肩膀僵硬着,眼睫轻颤,仍然一动不动,抗拒的意思那么明显。贺原捏得她下巴泛青,片刻后,重重撂开她,她脚下一踉。
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既然不愿意亲近那便罢了,他何须拉下脸求一个女人。
苏答站在柜前,脚步声在身后渐远。
随后,卧室门重重一响,“砰”地一声,从里面被摔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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淋浴完,贺原穿着睡袍,顶着湿漉凌乱的头发走出浴室。他随性惯了,尤其独处时,睡袍松松垮垮地穿着,只腰间一条带,系的也随意。
电子钟显示已十一点。
贺原从桌上的木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