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对阿兹那种自诞生以来便受到元素宠爱的孩子来说,做噩梦这种事情,是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的,除非……”
说到这里,艾斯戈尔好像是想到了什么,在查拉的目光中沉吟了一会儿。
正当女孩儿想要询问父亲是否发现了什么时,沉浸在思考中的国王皱起了眉,不知从何而来的风穿过了鲜红的衣袍,让其如同火焰般在身后飞舞跃动。
“爸爸?”
查拉轻轻摇着牵着她的手。
国王似是惊醒,他低下头,看到了孩子好奇地目光,咳嗽了两声:“没事,我们继续赶路吧,趁着风雪还小的时候。”
……
此时,在家中。
艾斯利尔端坐在沙发上,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,托丽尔坐在他的身边,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,安慰着这个孩子。
距离上次这样跟妈妈在一起谈心已经过去多久了呢?艾斯利尔在饮下牛奶时这样想着。
大多数事情都是可以跟妈妈说的,就比如训练中遇到的问题,以及梦中那诡异的经历。
在差不多六分钟前,给妈妈看过手臂上仍旧存在着的,未曾消失的带状青紫色痕迹后,妈妈便沉默了。
熟悉她的艾斯利尔知道,此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