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着的,宋凛却硬进后座,周放推也推不动,最后让他得了逞。
两个大男人,一个个高块大一个肥头大耳,把瘦瘦的周放夹在中间,几乎动都动不了了,她无法形容那种奇怪的感觉。
再看看身边的宋凛,明明是他给人带来的困扰,他老人家倒是自在得狠。
五行宴离周放所住的小区也没多远,半小时就开到了。
车停下时,周放正想着,该怎么说才能在宋凛眼皮底下,顺理成章再跟郭行长去谈事?却不想根本轮不到她想,车门一开,宋凛下车时,“顺便”就大力地把周放给扯了出来。
周放对于宋凛这一招真是毫无防备,就这么猝不及防被拉下了车。这会人都出来了,也找不到理由再回去了。
只能神色尴尬地对郭行长致歉:“郭行长,那我们下次再谈,今天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再看郭行长,那脸色明显就是憋了气了。
周放心底一沉,心想这还没办成事,先把人给得罪了,这后续还怎么找他借钱?
郭行长的车头也不回地走了,只留两排尾气熏得周放头疼。蓦地回过头,宋凛他老人家居然还没滚,站那等她呢。
路灯下,昏黄的光影给宋凛镀上了一圈金棕色,他微微低着头看着周放,脸上有奸计得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