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只怕也未必如此,当今不也重伤。”林夙遥不好直言,只能含糊道。
“世人都这般以为,可是权利就有那么好不是,比得上亲兄长的姓名。”林泽嘲讽之意再掩不住。
林夙遥心中大惊,这真是真的?林泽没理会女儿的震惊将当年的陈年旧事缓缓道出。林泽年轻时比之林钰尚要高一筹,京中公子无出其右者,这般风姿俊秀的人物自然少不得人结交。但却少有人知道他是当时的王太傅的关门弟子,因此与当今及前太子具是布衣总角之交。与皇后也有师兄妹之名,只是一场秋狩叫众人再无联系。
那件事情当今做得隐蔽但是林泽人聪明又心思细腻到底看出了些,因此冷了心离了京,十多年不回,若不是因为太后的信,他只怕还不会回来。
“父亲这般越发让女儿糊涂了,与太后何干?”林夙遥问道。
林泽揉揉眉心缓缓道:“前太子之死不只我,太后心中亦有疑惑,只是先帝为此事定了结论,更是册封当今为太子,显然不想再深究,太后到底是为人母的,她也承受不起真相。只是不想皇后十月怀胎生下一子,形容肖似前太子,太后她……”林泽没有继续说下去,许是因为愧疚还是其他,太后既然以为这是长子转生因而将其抱到身边抚育,这个皇子也就是如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