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怕,少年!你们还挺准时,四桶水二百公斤,够二位拿的,咋还留下了两个?难道老哥会言而无信吗?”
瑞克走到张宇身边,指了指不远处四个大塑料桶,仔细的端详起青年来。
“小伙子还是个帅哥嘛,可真够年轻的,有二十五岁?”
我去,什么眼神?老子还没过二十二岁的生日呢!
这倒怪不得瑞克,岛上的男人现在谁不是胡子拉碴的,天色又黑,看走眼也在所难免。
“您就是瑞克先生?闻名不如见面,果然有惊世大盗的风采!劳烦几位多跑了几百米路程,非常感谢。”
张宇神色自若的给亡命徒领袖扣了一顶高帽子,从容的坐了下来。亡命徒老大多交了一百公交淡水,又跑出营地这么远,可不是吃饱了撑的。
“呵呵,咱们就不要客气了,这位是来自北美的冈察雷斯,我们今天也是有求于贵方,不知能否行个方便?”
几人坐定,张宇把阿普杜勒介绍了一下,露出一副有事您说话的表情。
“想必兄弟也听到了每日一播吧,院长的生理周期可能到了,空投的数量和时间全部改变,我怀疑这货极有可能还会改变空投路线。”
瑞克的分析不由让张宇一愣,他和莉莉娅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