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脖颈,他说:“你身上的味道,很诱人。”让人沉沦。
楼语加重了牙齿的力道,属于血的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,让他感觉恶心的紧。
对楼语而言,与仇深似海的林淮远待在一起的每时每刻心情都是阴郁的,自从连环车祸开始后的每时每刻对他而言都是一场要命的煎熬。
这种僵持大概维持了两分钟左右,浮空跑车内设的气泡自动收回,空路秩序队伍疏通空轨,开启了三条临时通路,拥挤的空路瞬间变得空旷。
一般而言,为避免行走于地面上的人抬头均为密密麻麻的跑车,路线被固定,不允许车辆脱离空轨,不过一些特殊时期,会临时增加几条空轨,这个时候行走于地面上的人抬头看,乌压压的将是一片车海,这场景极为壮观,却绝对说不上美观。
空轨恢复正常,林淮远轻叹一口气,有些惋惜,不过,他还是放开了楼语。
楼语松开嘴,双唇被血色染红。
林淮远对自己肩上的伤口浑然不在意,他用衣袖轻轻擦拭楼语唇上的血迹,微笑道:“你在我肩上留下印记,这是在宣示你的主权吗?”
楼语一把拍开林淮远的手,动作略显粗鲁的用衣袖擦拭嘴唇,蓝色衣袖瞬间染上了一层触目惊心的红。
楼语看着林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