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行到了洛阳,正赶上先帝驾崩洛阳封城,又赶上蒋三姑娘生了急病,这才和偶遇的姜姓子弟,到了陈留。
偶遇的姜姓子弟是谁,他自然知道。
只不过看到信的末尾,他惊讶了一下。
末尾上说,蒋二夫人之所以在陈留呆了这么久,是因为遇见了知己,并且准备改嫁。
这知己是谁,他也知晓。夫人和先生在一起下个棋,便是不能言传,只能意会的画面,更何况其他。
余良策想,也不知这信上的内容,蒋二夫人知晓不知晓。
他便拿着信,又去了后院。
蒋二夫人看完了信,面上的表情怪怪的,却也没有明说信中不妥当的地方。
还有姜高良,瞧见了那信面上的表情比蒋二夫人还要奇怪。
他问:“你爹和二夫人的事情你不知吗?”他只当姜高良是因为陡然要多出个后母来,心情不佳。
遂又道:“以二夫人的品性,就算做了你的后母也绝不会亏待了你。”
姜高良的苦是说不出口的,只能苦笑了一下说:“我并不曾听我爹提起,有些惊讶罢了。”
余良策一想也是,便又问了:“蒋三姑娘的身体如何了?说起来,我与蒋三姑娘,还真是差一点就定亲了。我却至今都不知她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