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是要留徐文翰用饭,可他找个理由窜了。
今日剩下的事情也就只剩下吃晚饭和睡觉两件了。
“这日子混的,连吃饭和睡觉都算事情了。”徐昭星忍不住感慨了一句。
章得之笑道:“那洗澡算不算事情?”
“算。”徐昭星忘了这茬。
“那…那个算不算?”
“哪个?”
“…那个!”
“究竟是哪个?”徐昭星决定装傻到底。
被逼急了的章得之文绉绉地道:“行房,交合,云雨,宠幸,还有行周公之礼。你挑哪个,咱们就来哪个。”
这是忽悠她傻呢,还是忽悠她傻呢!还…有的挑吗?
如此,算起来还有四件事情要做。
一件一件的来,不着急。
时光的沙漏是一粒沙一粒沙的走。
情人间的爱抚,也是一吻一吻的往下去。
吻到脖子,嫌弃衣裳累赘,又一件一件的脱去。
一寸不挂,自然又想做点别的,一下一下,渐入佳境。
第二日,平阳侯府宴请四方。
平阳侯是谁?
圣人唯一的侄儿。
年纪轻轻就封了侯,关键还无父无母无兄弟,也就是说自己当家,更关键的是没有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