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将软枕往里挪了挪,替他寻了舒服位置。
“你休息,礼部那边,我找人盯着。”
说来也怪,唐家三兄妹,性子皆不同。
大哥沉默寡言,二哥妙语如珠,而唐乐渝平日里最喜欢做的,就是听两位哥哥斗嘴,这会儿听着里面没了声音,她才走进去,将托盘放到床头边的小几上,揶揄道:“大哥对二哥就是好,酥酥都没这待遇呢。”
“那是他说不过我。”唐黎书不满道。
唐知空没做声,只是拿起令丫鬟早早放在屋内的汤婆子,塞到唐乐渝手里,道:“手冻了不许哭。”
唐乐渝唇角弯弯笑着,抬起冰凉小手敷在唐知空脸上,直到手心手背有了温度她才松手,又换了另一只。
哥哥真暖和。
唐知空任她摆布。
受了冷落的唐黎书伸出一只手,将托盘拿到床边,低头,垂头丧气的闷声喝着汤。
唐乐渝收回手,捂着汤婆子问道:“大哥明天接着回宫吗?”
“不回,陛下命我去调查走水一事。”
趴在床上的唐黎书动作顿了顿,抬头看了眼唐知空,若有所思。
大哥掌管宫宿禁卫,只是因着相府之子的身份,又加之他年纪尚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