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袭人,金钏那一类。一边瞧不起赵姨娘,一边还拼命的往姨娘队列里挤。
与之相反的一种是鸳鸯那种,性情钢烈,心思纯正,宁死也不给人做妾的。
再一种就是司棋这类将自己安排得很明白的丫头。借着主家的地界来个月上柳树梢,人约黄昏后的。
除了浑浑噩噩的一些人,最后一种便是自小跟着元春读书,知道些荣国府辛密和真实社会地位,然后抛家舍业跟着元春进宫博前程的抱琴。
其实看着她一副自信和相信的模样,谁也不知道抱琴心里是怎么想的。
抱琴不认为元春进宫后一定会得宠。
元春虽然长的雍容端庄,有杨妃之姿。但抱琴却知道男人未必会喜欢这一类‘正经’的女人。
就像二老爷会偏宠怀了身孕,仍然妖娆风骚的赵姨娘,大老爷只喜欢娇媚小丫头一样。
哪怕当今废过一次皇后,相信他做为男人的品味也不会有多少改变。
对于进宫,抱琴已经有了最坏的心理准备,所以她迫切的希望在进宫前妥善的安排好家人。
相较于绯歌当天晚上还有心思和鸳鸯,鹦哥几个玩乐,抱琴则是在侍候了元春休息后心事重重的睡下了。翌日一早,抱琴收拾妥当侍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