仨人都没太多的感觉。
一年能吃几回新鲜果子,有的吃就不错了,还挑什么呢。
当然了,今儿听了绯歌这一席科普,以后再挑桔子估计都会下意识的看桔子屁股了。
小姑娘们在一起,除了吃吃喝喝,就是聊些珠花衣裙和府中各种八卦,今儿也不例外。
“也不知道大太太怎么想的,那会在上房竟不管不顾张嘴就说玻璃房抛费大,劳民伤财。二太太当下便恼了,拿了二姑娘做筏子。你说说,阖府上下谁不知道大太太从未将琏二爷和二姑娘放在心上。”鸳鸯起身叫门外的粗使丫头打壶温水进来,回身的时候似是想到了什么,小声道,“瞧着吧,二姑娘以后的日子怕是更不容易。”
原本两房的哥儿和姐儿都在荣庆堂里养着,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,老太太所有的心思都偏在了二房的珠哥儿和元姐儿身上。
和他们兄妹一比,大房的琏哥儿和迎姐儿就像买东西送的添头。
琏哥儿还好一些,毕竟是大房唯一活下来的嫡子,下人不敢作践他。只二姑娘既是庶出,又有大姑娘珠玉在前,在这荣庆堂本就有些个可有可无,再出了今儿这事,府里那睦看人下菜碟的,怕是会变本加历的苛刻她了。
鸳鸯说完,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