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，怎么会没跟自家公司签约？
司凰露出个无害大男孩的笑容，“不瞒柳导，我打算自己注册个公司，到时候卖身自己公司的名下。”
柳导还没什么表情，旁边的中年律师的表情就活跃了，就差脸上写着几个大字：你在开！玩！笑！嘛！
“所以……”司凰的表情更加的诚恳，“我想先以个人名义签约。”
柳导皱眉，“助理、化妆师、包装等等，这些你打算怎么办？”他是个聪明人，只从司凰只言片语就领悟到一个实现：司凰不打算用风华娱乐的资源。原因是什么？柳导没那么重的好奇心去挖掘别人的隐私。
“我自己能行。”司凰。
“还没红呢，你的保证值几个钱。”
“我相信柳导。”司凰把皮球踢回给柳导。
柳导脸皮一抽，眼神诡异莫测的盯着司凰的笑脸好几秒，最后咬牙切齿道：“我会减少你的片酬。”
“谢谢。”司凰知道自己赢了。
她了解柳书，也就是柳导这个男人。
他对导演影视有着执着的热情，偏执却也懂得进退，并且有自己的一套规则和底线。他追求完美，可现实实在达不到完美的时候，他也会退一步。例如前世的千机公子，实在找不到心目中的那个完美形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