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,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。
在房间里看了一圈,司凰就找到了自己之前背着的包包,里面的东西并没有被翻的痕迹,只是手机已经没电了。把单肩包重新背上,司凰想到羽烯,也不知道他怎么样,不负责任的想:爽约也不能怪她。
某个在未明山第六站等了一天,着急得不断打电话的男人要是知道司凰的想法,估计会哭晕在厕所的。
*
窗户不能走,司凰自然走正门。
从秦梵的房间走出,一条路直通客厅。司凰侧身站在转角处,看到客厅里坐在实木椅子上几人。除了秦梵之外,还有两个是她认识的,那就是铁老和他的发妻余舒兰。
如果她猜得不错,另外的两人就是秦梵的爷爷和奶奶。记忆中,秦梵的父母在他儿时就死了,从小生活在爷爷家。前生她也没机会见到这两位老人。
“小麒麟看起来精神不错啊。”说话的是余奶奶。
项奶奶应道:“难得睡了一整天。”同时瞥向沉默的秦梵,这一眼恰好看到站在转角的司凰,表情愣了下,然后站起身来,“你就是阿梵带回来的那孩子吧,快过来坐,身子好些了吗?”
她的反应惹来其他人的注意。
秦梵大步朝司凰走来,不短的距离愣是被他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