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是系着安全带的话,脑袋一定会砸在车上。不过现在胸口被安全带勒那一下也够疼的,他咬牙切齿的喊道:“司凰!哥!你冷静一点!别做傻事啊!”
司凰扫了他一眼,看透他的恐惧在哪里,“你想多了,我的命宝贵着,怎么会和你同归于尽。”
被说中心思的司桦脸色一黑,手掌紧紧抓着车椅。他甚至有一瞬间气得产生真的和司凰同归于尽的念头,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而已,他觉得自己的命比司凰珍贵不止一点半点,更重要的是他没有司凰那样的勇气,做出那种果断把人丢下车的事情。
司桦不愿意承认他对司凰有一丝渗透骨髓的恐惧——他现在动手脚,要是没成功的话,会不会遭到和孙弍一样的命运?
时间一点点的过去,司桦发现司凰开车虽然快,却的确很平稳没有出现事故的可能,渐渐平静了些,“哥……”
“别这样叫。”
“……好,司凰。这么说吧,我不知道你是受了什么刺激才变得这么偏激,不过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有点误会。”司桦说着,一边观察司凰的神色,“如果是为了风华,爸也说了,这是我们两个的。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,我也可以辅佐你。”
司凰没说话。
司桦组织着语言,“只是以你现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