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那样,在窦文清近距离看到的司凰就是这么无害又无畏。她完全睁开的眼睛形状漂亮如画,眼白干净明亮,瞳仁黑润如深海珍珠,一圈美丽的生机绿色不明显却又轻易勾住发现这点的人,眼睫毛很长很密轻轻颤着,勾得人有种去伸手捕捉触碰的冲动。
她不知道是感觉不到危险,还是相信自己无错自然无畏也就不会被伤害,更没有敌视的防备窦文清。
这不是一朵无害易折的小白花,然而有着强悍的内在和实力,为什么纯净成这样?
窦文清刀锋逼近,划破了司凰包裹脖子的高领,更冰冷阴鸷的说:“少给我演戏!”
他不是没见过包装伪装成小白花来靠近自己的男女,却没有哪一个能装得像眼前的人这么像,仿佛根本就不是装的……不是装的?这不是太奇怪矛盾了吗?世上怎么会有这种矛盾奇怪的人。
司凰歪头,“我没演戏。”
这一歪,脖子跟几乎零距离的刀锋靠近。
窦文清以肉眼几乎不看清的速度收回匕首,他表情有细微的变化,“你这个疯子,不要命了?”
司凰露出笑容,“你不是收回去了吗?”
这笑容不灿烂却给人一种干净到耀眼的璀璨感,眼睛更亮晶晶的不见一丝的阴霾。
窦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