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睛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以你的身手,在大剧院被抓之前想跑掉不是问题,可是你没跑,为了这个认识不到半个月的渣滓!”
司凰不说话。
她的沉默在秦梵看来就是默认了,他的怒火再次猛烈燃烧,“你知不知道,这场暴动就是他亲手安排,为了解决和他作对的党派,顺便演一出患难见真情,把你骗到手。”
司凰的眼神动了动,看向地上的庄烬。
“你不信我?”秦梵走近她。
司凰问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秦梵没有回答,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,一字一顿的冰冷质问,“你在计划什么?勾引一个窦文清不够,又招惹他。”
司凰倏然捏紧拳头,“你说什么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秦梵面无表情,“你不是有所图,怎么会明知道他的爱好还和他交往,接受他的邀约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在作践自己,现在的一切还不能让你满足?非要拿自己做商品。”
“司凰,你的自强自爱到哪去了?!”
勾引人、作践自己、不满足、不自爱……被一声声的质问,对方的语气冷漠得让人觉得高高在上,仿佛在嘲讽。
司凰死握着手掌,如果不是戴着手套,指甲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