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凰打完了一套完整的练体操后,秦梵忽然喊停。
他上下打量着司凰一圈,然后问:“昨天打完了十次?”
“嗯。”
“晚上浑身肌肉没有疼吗?”
司凰停顿了下,“疼了。”
秦梵注意到她的异样,没想太多,以为她是想到昨晚上的疼痛还心有余悸的身体自然反应。
“现在还会疼?”
司凰继续圆谎,“嗯。”
秦梵看向她的眼神温和了些,也多了点满意。
“来这里坐下。”秦梵搬来一个凳子。
司凰不明所以,坐上去。
高大的男人来到她的身后,双手搁在了她的双肩,然后力道准确的揉捏。
司凰一惊,本能的排斥要站起来,却被男人用双手沉稳的力道给压下去。
秦梵说:“乖乖坐好,本来打算让你自己说出来,却忘了你本性固执。”
司凰哭笑不得,算是体会到了说谎的苦果。一个人一旦说了个谎言,就要用无数的谎言去圆,她不可能把五宝暴露出来,既然已经打算用训练来解释自己以后体质的不断飞跃,就必须保持一定的低调和正常反应,这个初次做练体操后的正常反应马上就给她带来一系列的麻烦。
相比起去说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