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凰侧身没什么难度的就换了地,脚一瞪还趁机又爬高了一段距离。
下面的人看得又一阵惊讶,光凭司凰这一手,就让看他们又看出来司凰的弹跳力也很好。
“这个年纪能和杨宪争到这个程度已经不错。”
苏遇撇嘴,来一句:“司少学攀岩也才六天。”
三个男人:“……”
苏遇看着他们的蠢样,顿时觉得平衡了不少,“刚刚和我比射击也是,我想等会和邹忌比格斗,也才学六天吧。”
“……你不是开玩笑?”短发刺猬头就是邹忌结结巴巴。
苏遇扬扬眉朝秦梵的方向看去一眼,大家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只见秦梵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攀岩那块,不过嘴角分明有轻微的上扬弧度,有点骄傲又不屑的笑意。
骄傲是给谁的?不屑又是给谁的?他们稍微转转脑子就知道了!
他们还是第一次在秦梵的脸上看到这么明白的情绪反应。
秦爷,你真的是叫我们来锻炼你弟,不是来戳我们心窝的吗?——这一刻,剩下的三人都产生苏遇之前的想法,可惜哭都来不及了。
谁也没有发现,一只雪白雪白的仓鼠麻溜的爬上了人工攀岩壁,飞快的逼近杨宪,一双黑溜溜的眼睛闪烁着明(w