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今天开始,白家没有白晴岚这个人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了爸。”白弥峰轻吸了一口气,然后冷静的回应,把电话挂断。
在车子启动之前,他最后看了一眼警局的大门,眼里一丝沉痛一闪而逝,然后恢复冷漠,不留一点情面。
“开车。”
司机踩下油门,车子绝尘而去。
同一时间的警局,白晴岚坐在冰冷的地面,看到路过的警察,立即站起来就喊:“我要求申述,我要请人保释,去通知白……”
“别想了。”恰好进来的中年警官挥挥手,让其他人都出去,对白晴岚说:“白家那边不会有人来保释你,我刚刚接到电话,你要是不想连累自己的亲人,就写一份认罪书,别瞎折腾。”
白晴岚神色麻木的跌坐在地上,“这不可能……不会是这样的……”
她不明白自己的生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仿佛一夜之间天翻地覆——儿子被迫出国,丈夫变态发疯,自己锒铛入狱,出入无门。
这些事看起来毫无联系破绽,却连续得刚刚好,让白晴岚觉得头顶被一片阴影覆盖,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邪恶的操纵这一切。
“啊啊啊啊!”她突然发疯的抓着自己的头发,捶打脑袋。
“喂?”中年警官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