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吃这么一点?”窦二少问。
怎么主动搭话了?司凰抬起眼皮,“一次吃太多甜的会腻。”
窦二少点头,看了眼脑袋已经埋进冰淇淋球里的五宝,“仓鼠吃这些会死。”
“这只不会。”
“它有名字?”
“五宝。”
两人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,等燕尾服服务生又走过来,把桌子上吃过的甜点经过司凰同意后撤走,换上新的一批,然后说:“客人的点单都上齐了。”
窦二少开口要了一壶凉白开。
燕尾服服务生已经习惯了他的古怪要求,转身离开不到两分钟就端了一玻璃瓶的凉白开过来,先给他的杯子加满后放在桌上,再度离开不打扰两人的进餐。
窦二少看向司凰张了张嘴唇,见她注意力都在自家养的仓鼠身上,低侧着脸,在玻璃屋的浪漫星光灯火下,皮肤白得像白瓷,像有流光倒映上面流淌,黑发随意的撩到后面,还是有几缕垂落在额前,衬托着轻松舒展的眉眼,姿态慵懒中散发着风貌自带的贵气,给人感觉优雅得像一幅画,从古油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,骄傲是与身俱来的本质。
他喉咙里的吩咐就自然消了,站起身,端起玻璃瓶给她的杯子倒了一杯凉白开。
司凰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