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异样的走路姿势,实际上和平日不一样,双腿走路很虚浮,仿佛踏在海绵上。
走廊到转角的位置,秦梵就停下了,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胃药递给司凰,硬邦邦的说:“没水,直接吞了。”
司凰把药盒接过来,看了眼盒子上的药名和说明,就从里面倒出两颗一口吞进嘴里。
嘴里的苦涩的药味让司凰轻皱了下眉头,闪过一抹无奈,看向眼前男人。
她这算不算自作自受?目前这种情况,她也不是不可以直接混过去,不向男人做任何的解释。只是以男人的性格,真的发狠起来,谁都拧不过他。
“好点没有?”秦梵的语气还是不好。
只是司凰还能听出他言语里的关心,对他点了下头。
秦梵盯着她看了两秒,“回去。”
司凰张了张嘴,想起自己的情况,不管住哪都不方便,也就没声了。
从男生的宿舍楼出来,等回到秦梵住的地方,司凰的面色没有一点变好,反而更难看。
秦梵有心让她受点痛才能记住教训,等她自己开口去医疗室,结果等了半天也不见司凰有任何妥协的意思,倒是他越来越压抑不住烦躁心疼。
他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沉默了半晌,突然站起来朝司凰的房间走去,一扭门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