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秦梵还没来得及品位,就感受一股力道传来,他知道是司凰使绊子,也就没接招,人被司凰反手压坐在楼梯上。
“亏你还是个当兵的。”司凰单膝触地,蹲在秦梵的面前。
男人朝她扯嘴一笑,“当兵的才是男人。”
这笑可比之前在餐桌上时灿烂多了,最重要的是这笑透着侵略性和野性,性感得模样要是被项贞奶奶他们看到,估计都不敢信这是自家那棺材脸的独孙。
司凰:“痞子。”低头就把人的嘴给啃了。
十几分钟后。
司凰回到主厅,见其他人果然已经吃完了,项贞奶奶和余奶奶正坐在一块说着话。
“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一见到她,余奶奶就站了起来,又探头看看她身后,“小麒麟呢?”
“我跟他开了几句玩笑,然后就被拉去练了下手。”司凰说谎起来,跟秦梵相比也丝毫不差,“他去洗澡了。”
“大白天洗什么澡。”
司凰一脸无辜的朝余奶奶眨眨眼睛,“因为我使了个小手段,让他摔了个狗爬地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余奶奶估计是想到那个画面就忍不住乐得开怀大笑。
项贞奶奶和秦爷爷也诧异的看向司凰,有点不敢相信秦梵竟然着了她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