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被敌人杀死,这一杆旗帜就换到另外一人的手里。
这样一个接着一个换,最后终于落到了雷挈的手里,他浑身浴血,粗野的脸上也沾满了泥土和干枯发黑的血迹,看起来满是煞气。
他粗粗的喘息着,喉咙就好像是一个使用过度的破风箱,每一下喘息都带起剧烈的胸口起伏,发出“喝喝喝”的沉闷的声响。
这样过了一分钟,又好像是半个世纪。
雷挈猛地的双手握着旗杆,高举着手里的旗帜,迎风大力的挥动。
“胜利!荣耀!”
战场上还残或的战士们一个个爬起来,哪怕用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,哪怕是喊破自己的喉咙,举起自己手里的剑,“吼吼吼——!”
“埃格罗斯万岁!信仰永恒,荣耀不败!”
他们胜利了。
从他们拿起手里的剑,站在这片战场里,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。
他们在战场上活下来了,然后已经没有粮食,身上的伤势也得不到治疗,注定最后还是要死。
然而他们的表情是对死亡的无畏,他们死得其所,他们是真正的战士,保护了自己的亲人,保护了身后的国家。
雷挈高抬起头,目光隔着遥远的遥远的距离和城墙上的神官大主教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