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的迟疑或者后退,反而变本加厉起来。
从地中海离别,从基地里看到秦梵发疯被人像凶兽一样关在苍白的空间里,她的心情就没有好过,一股郁气没有地方发泄,那是只有秦梵本人才能给予缓解和安慰的东西。
本来两人交往了这么久,之前实验又发现对秦梵没有生理排斥,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矫情的,她想这么做就这么做,至于秦梵?这厮平时挺果断的一人,爱在这方面忍耐就任他忍好了,也方便她为所欲为。
只是男人表面上再怎么忍着,该有的反应一点都不差,想骗人都没办法。
司凰主动吻着他,把一个强悍的男人压在身下,看他为自己神魂颠倒又禁欲的样子,很满足人的某些心理。
在前戏方面司凰做得不算太温柔,有刻意惩戒他的意思,不过就算是这样,秦梵还是快要疯了,哑着声音呢喃道:“你还没成年……”
司凰“噗嗤”一声笑,没有想到男人还惦记着这个,是怕犯罪还是都忍成执念了?她凑近他的耳边说:“你算的是我身份证上的生日吧?那是司桦的生日,忘了告诉你,我比他早出生不止一个月。”
“……”被嘲笑的秦梵一口气差点没喘出来,眼神刹那间闪过一抹光,犹如觉醒的肉食狩猎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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