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看起来像是鳞片被硬拔下来的细密伤痕也不见了,只有少部分还有细细的像是细线一样的白痕。
“你喜欢的话,下次再长出来给你看。”秦梵抓住她不自觉点火的手,听出她语气的喜欢就纵容的说着。
司凰没有急着答应,想起他被关在白屋子里的情形,拿这个当情趣是不是太奢侈了点?“你这鳞片长出来的过程不好受吧?”
“没关系。”秦梵捏着她的手,“和你做完就好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司凰一脚踹过去,她还是白操心了,“把床单换了,再去叫外卖。”
秦梵没躲开,胸膛被踹得起伏了两下,神色深沉的撇开头,脑子里还浮现刚刚司凰那一脚踹出去,掀起浴巾后里面的若隐若现的风景。
他沉沉的吸了一口气,发现跟司凰在一起,绝对是对他最好的意志锻炼。
这不得不说秦梵的幸运和苦逼,作为一个憋了二十七八年的正直最佳年纪的初哥,第一次就遇到司凰这个级别的妖孽,简直就是对他人生和意志的最大考验,那滋味儿恨不得死在她身上,偏偏媳妇儿不是任他蹂躏的棉绒花,他的理智也不断警告他不能这么做。
不过这一夜的结果还是让他很满足很爽很酐畅淋漓!
高大的男人一脸深沉却掩盖不了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