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早上的男人容易冲动,我问你了,你没拒绝我。”
司凰脸上经过那事后的红润还没消下来,勾着一抹危险的笑容,“我真是小看你了,以前装得人模狗样的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儿。”
秦梵盯着她,“不要把军营想得太好,这次你暑假就要入伍,里面痞子一堆见谁说荤话就往死里揍,我给你担着。”
“我现在就想揍你。”司凰算看透他了,以前觉得这人闷骚,现在才知道把人完全剥开后是个什么样。
秦梵用态度向她表示,要揍就来,他不反抗。
司凰又骂了一句滚,然后站
滚,然后站起来去浴室,临时对秦梵警告:“别跟过来,去叫早饭,还有把你一身禁欲军官的皮重新披回来。”
大约二十分钟,司凰才把自己打理利落了,穿着一身简洁的白衫黑裤走下楼,头发还有点湿润,打算吃完早饭就差不多干了,到公司在让羽玲打理。
她一眼就看到已经坐在餐桌那里等着自己的男人,一样穿好衣服,一件黑背心和系绳的休闲长裤,就展现了男人出色的身材,面无表情的样子,一眼看去真真是禁欲系极品男色。
司凰暗想不怪她没把男人的属性全部看透,穿了衣服的男人和脱了衣服的男人就是两个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