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声应道:“知道了,我们就回来。”
把电话挂断后,秦梵刚准备把电话收起来,就被司凰要过去,“我手机没电了,先用你的打个电话。”一边说着,顺便打开越野车的后车门,坐了进去。
等秦梵坐上驾驶座把车子开出去,后座的司凰也拨了羽烯的电话。
“喂,秦先生?”羽烯正经里带点小心翼翼的声音钻进耳朵里。
司凰没有逗他,“是我。”
这话一出来,羽烯那边就爆了,“陛下,请问您又微服私访去了何处?早朝不上,众臣惶恐!”
司凰嘴角一勾,淡淡说道:“今日朕疲乏,罢朝一日。”
“不是说好只请一天假的吗?君无戏言陛下!”羽烯咬牙。
司凰笑道:“春宵苦短日高起。”
羽烯顺口接了下句,“从此君王不早朝。”
“……”卧槽——!
前面开车的秦梵突然油门踩得太狠,悍马车一下窜出去,差点没有酿成车祸。
副座上的段七昼身体一个起伏,然后猛地转头看向秦梵,注意到之前他刻意忽略的东西——背心根本就遮不住秦梵手臂上的抓痕。
这种抓痕不可能是打架留下的,现在越看越充满了暧昧。
段七昼紧接着转头瞪着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