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,神情看去更冷静无波,秦梵懂得这是全权交给自己处理的意思。
他将视线放回段七昼的身上,深邃冰冷的双眼里浮现一抹残酷,冷声道:“嫌别人说你是个靠秦家庇护的废物,不去找说这话的人,就学会在家里横了?你的确是个废物东西!”
这话狠狠刺痛了段七昼,他刚想回嘴,就被秦梵更残忍的话打压下来,“没秦家在后面给你撑腰,你的行事作风够你生死几回!呵。你知道什么叫逼,什么叫强加吗?真要逼你,直接把你绑了丢女人堆里,不服就揍,用药,打残了留下精(和谐)子就行,以为自己多精贵?”
段七昼闻言双眼赤红,咬紧了牙关,一脸的屈辱难堪。
“今天把话摊开说,你拿什么跟爷抢人?”秦梵冷酷的言语像刀子一样,那是既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既狠又准,“现在爷有的都是自己白手起家,生死里打拼出来的,就算暗地里弄死你,段家那边都没胆子跟爷说一句狠话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!?”段七昼不屈的喊道:“老子比你年轻,等发展几年,说不定能比你还厉害!”
“呵呵。”秦梵扯嘴冷嘲,“就凭你,去一趟军营训练就哭爹喊娘的要走。”
段七昼哄着眼睛一拳头砸上去。
被却秦梵轻易抓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