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喜欢你了,你就等着后悔我这个极品帅哥吧。”
这话一说完,段七昼就转身朝大门走去,他的腰板挺得很直,直到大门口突然停下,回头对项奶奶低声道:“对不起奶奶,我知道你一直都是真的疼我!”
项奶奶向前走一步,那头段七昼却已经快步走出门,不见了踪影。
一出秦家大门,段七昼就忍不住了,飞快的跑起来,挑了个没人的路往山上跑。
也不知道跑了多久,他喘息的靠着一颗树干上,昂起头就压抑不住了发涨的眼睛。
“呜……”
“真丢脸,居然为这点事哭……哈哈……”
一张纯帅逼人的脸,这时候已经布满了泪水,眼眶一片通红。
“呜啊……啊啊啊!”没多久,哭声就不再压抑,在没有外人的林子里传开。
二十岁的青年哭得像个孩子,那模样还真是和他平日张扬嚣张一样的肆无忌惮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响起。
段七昼手一动就感到刺骨的疼,低头一看就狠心用另一只手把脱臼的那手腕给扶正位了,“喀嚓”一声让人听得头皮发麻,段七昼
麻,段七昼自己也疼得呲牙咧嘴,配上满是泪水的脸,看起来滑稽极了。
他哆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