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够粗壮,不过断根落地应该有一段岁月了,书中心都空了,树干的表面也长满了杂草,还好里面的大小塞得下太叔伍一个高壮的大男人。
只是这种树干内,少补了长了小草青苔,以及在里面定居的小虫子。
黑暗中,太叔伍总觉得自己的身上好像有什么在爬动,既痒又犯恶心,可是空间有限他却不能去挠。只能用幸运得到的小型手电筒对着自己腿上照照,发现并没有大危险后又关掉。
不是他不想一直保持着光明,只是杜小光那个坑人的尿性,让这个手电筒的电量有限,要是敢乱用的话,太叔伍不敢想还剩下的两天该怎么过。
“杜小光,我诅咒你,我诅咒你……妈的……”细细的碎碎念,从太叔伍发干的在嘴唇冒出来。
小屋子里,太叔伍的经纪人都有点不忍看了,用复杂的眼神盯着杜小光的后背,心说能把一个大男人逼成这样也是本事了。
一个晚上的时间,小屋子里都有人轮班看五位嘉宾的情况,却真的没有人一个去帮助嘉宾,让司凰他们真实的在野外山林里呆了一晚上。
第二天早上,几乎下了一个晚上的雨终于停了,林子里隐约有鸟声在叫,伴随着树叶滴水的声音。
砰!
“叽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