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心思,说秦家断种就算了,他千万不能为了和秦梵赌气就把自己也给断了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司凰想象着窦家贤对窦文清说这种话的心情和表情,肆意的笑起来。
窦文清因为她的笑声中断了自己的话语,突然问道:“你没想过留下自己的血脉吗?”
司凰心脏轻轻抽了下,脸上依旧笑着,无所谓的摇头,“我喜欢随心所欲。”
窦文清目光闪了闪,接着听到司凰问道:“你从雷挈那里得到了什么?”
“y国的一家夜总会。”窦文清说着,也觉得口渴,对司凰伸出手,“给我瓶水。”
司凰坏心眼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瓶卡通瓶子的牛奶丢过去。
窦文清接到后,竟然一言不发的扭开盖子就喝。
虽然反应没有达到司凰预期的效果,不过看冰冷像机器人一样的男人,喝卡通牛奶的样子还是取悦了她。
何曾想过上辈子小心翼翼讨好依附的男人,现在却能轻松的相处应对,还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的去开对方的玩笑。
窦文清朝下瞥了一眼,就看到银发的青年双手撑着后背,姿态优雅惬意的昂头看着自己,不过那眼神并没有焦距,明显是走神不知道想什么去了,不过舒展的眉眼、温和的笑容还是让窦文清眉梢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