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,白弥峰当然不好意思说自己不行,何况司凰这个举动其实也合他的心思,都说男人的友谊都是在酒桌喝出来的,难得和窦文清同桌,他觉得年轻人喝多了,反而更方便他说后面的事。
结果酒是来了,司凰提起大家玩色子,窦文清没意见,白弥峰当然也不拒绝,结果拿来的大盅白的都被白弥峰喝下肚。
白弥峰喝酒不上脸,酒品也不错,表面上真不看出来有什么问题。
他借口要去上洗手间,司凰突然笑起来,“舅舅走慢点,知道洗手间在哪里吗?……还是我陪你一块去吧。”说着她就站起来。
白弥峰喝多了,脑子没有平时好使,不过口齿清楚,“哈哈哈,好。”
两人一起离开饭桌,由司凰带路走在前面,白弥峰跟在后面,心说司凰不懂事,看他喝多了也不知道扶着一下。
乡下村房里只有公共厕所,分了男女厕,因为是农家旅店,装修什么的都算不错,至少灯光通明,不用心慌的摸黑。
这个时间的厕所里没有其他人,司凰看着白弥峰进去,自己站在门口,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晦暗不明。
白弥峰解决完自己的生理问题,把手洗干了后就从口袋里拿出一盒药,从里面挑出一颗白的就要放进嘴里。
然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