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近秦梵,气息和他离得很近。
秦梵没舍得把人推开,又走神去想司凰的这个问题。
老实说,司凰是个什么样的人,秦梵也没有办法概括清楚,因为没有一个完整的词汇去形容她。
她太多变了,当你以为你了解她了,她就会让你知道那不过是她的冰山一角,然后让你发现她更多的一面。
也许,她就是个多变的人,变化多端无法形容。
“哎……”一声叹息拉回了秦梵的神智,他看着眼前叹息的人,对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,秦梵不由自主的跟着用双臂抱住司凰的腰。
司凰叹道:“很多演员有个通病,戏演多了,反而找不到自己,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实的自己。”
“以前我也有过这样的困惑,不过后来我想通了。”就在死亡的边缘,又重新活过来的那一刻,“每个都是我,从来都只有我。这世上千千万万的人,每个人看到我都可能不一样,因为我做出一些在你眼里看来和你认识的我不一样的事,所以你就以为我在伪装,这只说明你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秦梵抿直嘴唇,又一次觉得怀里的人很神秘很难懂,她明明才十八岁,却不像个十八岁的孩子,偶尔说的话就好像经历了很多,一如那次处理庄烬时,她哭得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