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求饶的勇气也没有,因为他们记忆中有着这样的例子,跟徐子秀一派的人对敌人求饶了,结果不用对方考虑要不要放过他,徐子秀就亲自把人教训了一顿
教训了一顿。
白泽的教训比起眼前这个司少只强不弱!
跪在地上的三个人有了觉悟。
他们站起来往领头那位兵痞围过去。
本来都是男人,惊恐愤怒后悔等复杂的情绪中,三人哪里懂得什么温柔,粗鲁得血又流了一地。
有时候部队和半个监狱也没什么区别,出不去见不到女人的情况下,互相帮忙一下的人总会有。
这几个明摆着就是有过前科的人,在自身安全的威胁下,他们硬是能让自己成功‘攻’起来。
司凰没兴趣看他们的乱战,把皮带丢在地上,抬步往外走。
“气发泄够了吧。”徐子秀跟上她。
司凰应道:“什么意思?”
徐子秀笑道:“下午差点死了,肯定一肚子气,我这不就把人送到你面前给你出气了嘛。”
司凰回以浅笑,“那谢谢了。”
徐子秀眼睛一亮,高兴得满脸洋溢着灿烂阳关,“司司,我们能成好朋友。”
司凰觉得跟神经病变态去讨论个称呼的问题,是自讨苦吃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