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和人脉，要做到这一点并不难，养一架私人飞机也完全没有压力。
唯独是一个高调和人言可畏的问题，不过这个问题对于司凰来说，似乎也不是大问题。
在私人飞机上，有人专门服务，给两人送上红酒和甜点。
司凰看着桌子上做工精美的甜点蛋糕，忍不住想窦文清是不是早就算好了自己一定会跟他一起走？
这个问题司凰没有提出来，她将窦二少明摆着自己不会吃的甜点都贡献给了五宝，让雪白的仓鼠欢快的甜食乐园里翻滚。
窦文清不介意这个，只要五宝不把蛋糕弄得满桌子都是，脏兮兮的话，其实看着还是挺好玩又善心悦目的。
“你的代号是什么？”
“你不知道吗？”
窦文清坦然道：“秦爷没有向外透露。”
司凰笑道：“那就继续保密。”
“我们是合作伙伴。”窦文清提醒他作为合作方，应该给予适当的信任。
司凰不上当，“这个合作是以我个人的名义，和血旗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是吗。”窦文清的语气并没有疑问，依旧是无机质的清冷，不过这两个字体现出的意思引人深思。
司凰没有回答，她无所谓窦文清猜到什么，反正她自己不说就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