押重点犯人的地方,除非上层会议决定,否则进去的人不可能再出来。”秦梵解释道,深深看着司凰,“不管他知道什么秘密,进去那里就不可能再泄露出来。”
司凰点头,“谢谢。”
秦梵伸手捏住她的脸,惩罚性的用力扯着,冷声道:“以后别再惦记着这些破事,我就谢谢你了!”
司凰拍他手,示意他放开。
结果男人还没放。
司凰换了个策略,扯着男人的衣领,把他拉到近头来了个深吻。
这回脸上的爪子自然就松开了。
本来不过是一个接吻而已,谁想到亲着亲着,两人就亲到了床上去又来了一发,白天的澡又白洗了。
这一天差不多都和秦梵在房间里度过,到晚上躺床上的时候,司凰把又凑过来的男人推开,“安分点。”
某禽兽一本正经的振振有词,低哑的嗓音性感得不行,“你不是要买我一晚?”
司凰摇头,“你不是只包月?技术一般,不包。”
秦梵呲牙,“不了,按一晚卖。”
司凰转头,认真看着能说出这种话的男人,还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禁欲军官了。
事实证明她的备注真没错,这人闷骚得不像话,一旦明骚起来更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