狈。
这要是被其他女人看见了,估计还能博得一点同情心,不过对于司凰来说,除了看戏的心情外,什么都没剩下。
门被推开的动静让司桦转头看过来,烟雾之中他的眼里似乎闪过一抹痛恨,很快又被隐匿。
“哥。”司桦喊道。
司凰没有靠近他,就站在门边上,以免吸到二手烟,闻言轻笑,“别这样叫,我听着恶心。”
司桦从口袋里掏出烟盒,抽了一根丢给她。
司凰接住,放手指尖转动了一圈,想到秦梵偶尔心情不平静的时候,就喜欢夹着一根烟却不吸。
她问过为什么,秦梵说吸烟有害健康,他没有什么烟瘾,不过偶然也会有想吸的时候,就夹手里或者咬嘴里过过瘾。
司桦又拿着火机走过来,想给她点烟。
司凰摆摆手,“不用了。”
司桦说:“不会是怕我在烟里添料吧?”
“少来激将法,你要真敢,我倒高兴,直接把你丢局子里去。”司凰把没点的烟放嘴里,眯眼低笑的模样,让司桦看得心里嫉妒,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,举手投足有这种天然迷惑人心的气质。
“我不敢。”司桦坦然承认,把火机收起来,接着说:“哥,我真不敢,很多事我都不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