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分了点,可偷渡本身就和盗窃一样,遇到暴脾气的船员也只能怪自己做坏事。
羽烯奇怪的看着司凰,据他的了解,司凰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个性。
这个念头才起来,就见司凰行动了,却不是继续往前走,而是向暴力事件的发生地走去。
没一会儿,他们就到了案发地。打人的几个汉子发现他们的目的是自己,不自觉就停下了手。
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响起,是伊凡被认出的身份,也有部分的人喊出了‘k’这个称呼。
在意大利还没有几个人胆敢和伊凡作对。
这几个打人的汉子表情立刻变得正直稳重。
他们一站开,司凰就更看清楚了里面被打的那个人的身形。
她静静看了两秒,然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。
之前一段时间她就好奇过这人去了哪里,两人自最后一次交谈分别之后就没有见过,国内也没有他的消息,还以为他是厌倦了这个圈子,默默的隐退了,不想再和圈子里的人有牵扯,又或者是真的放手一搏去解决个人的感情问题……
谁想到,再次相见会是这种情况。
司凰往前走了几步,然后弯腰浮起地上蹲地抱头的男人,平静的说:“安哥,好久不见。”
抱头的男人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