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土崩瓦解。
委屈和感动都一股脑的涌现出来,压抑在心底的痛苦也终于想要发泄,至少自己明白,这份发泄不再是别人眼里的笑话,有人是真的在关心你,等待你,需要你。
“呜——!”二十七八岁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一样放肆,然后那份复杂的情感是孩子无法理解和比拟的。
这一场痛哭,持续了数分钟,全程司凰都安静的坐在一边,不发一言。
等她抱着笔记本离开安逸元的房间,脑子里依旧浮现安逸元最后对自己说的话。
他说:“司凰,你说的对,我的心还没死。”
那双红肿的桃花眼微弯,依旧难减邪魅风流的韵味。
他说:“我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,但是我还是想继续走下去,你让我想想,好好想一想。”
“好。”司凰说。
*
回到自己的房间后,司凰就联系上了雷挈。
“我要你做皮尔斯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。”
大白天就在酒吧里的雷挈一口酒喷出来,没理身边狐朋狗友的询问,就独自往外走去,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讲电话。
“你在逗我?”
司凰道:“我早就有这种想法,不过是你太不安分。”
“呵呵。”雷挈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