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笑容收敛,神色认真,眉目看起来也异常俊丽,“窦文清,你很理智聪明,不管是在哪方面。你步步为营的接近我,用利益来捆绑我们两个关系,在达到目的之前都可以忍耐,哪怕是看我对别人温柔暧昧。你甚至可以做到秦梵那样,对家人出柜,让别人知道你喜欢我,但是这都是你在达到目的之前的隐忍。”
“打个比方吧,假如我的爱人是你,你还能继续这样隐忍下去,让我随便的做我自己想做的事吗?”
“我能。”窦文清冷声道。
司凰道:“隐忍不是爱情的主调。”
“你不用挖坑给我跳。”窦文清依旧没有表情,眼神却充满存在感,“隐忍不代表不能发泄,我不会伤害你却不代表不能打击情敌,秦爷能做的,我也能做。何况,”语调嘲讽,“秦爷的暴脾气,独占欲比谁都强。”
“你说得对,可这一切都抵不过一个理由,我对你没有爱情。”
窦文清浑身紧绷如冰。
司凰看了眼周围,偏僻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人。
今天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了,不如一次说清楚。
司凰神色平静,是不添加任何多余修饰和遮掩的宁和,对窦文清展开内心的真诚。
然而,很多时候没有修饰的真相才是最残忍,就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