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司凰的手机给他发这些暧昧不明的话,秦梵的嘴角一抿,形成一条冰冷残酷的弧度。
这才安静多久?蹦跶的虫子越来越多了!
秦梵把衣服披上,大步走出门的同时又用备用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。
江城,前往h国的船上。
夏栖桐已经挪到了司凰的身前,然后弯腰蹲下。
司凰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奇怪的举动,打趣道:“我没怪你,不用装可怜。”
夏栖桐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,他还是第一次……听人对自己说这种话。
装可怜?
听起来好像不错,有点意思。
夏栖桐双眼弯了弯,一副无辜的望着司凰,轻笑道:“你摸我头。”
司凰:“……”
why!?
她的表情取悦了夏栖桐,耍了个小心机的男人没忍住笑出声,哪怕牵扯嘴角的伤口也没止住笑。
司凰一看就知道自己被耍了,看着夏栖桐笑得开怀的模样,那双始终宁静清澈又深不见底的眼睛,第一次明亮闪烁着纯粹的快乐。
司凰扯了下嘴角,生不起气。
本来就不是多严重的事。
夏栖桐并没有笑多久,就恢复了平日从容的模样,对司凰低声解释道:“我头发里藏着